“什么话?”
“高相说:‘以前种种,皆是高相之错,可崔大人当日金銮殿外,为高某仗义执言,怒喷陛下,此情此义,高某铭记在心。’”
“高某向来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。”
“今日设宴不为国事,只为谢恩。”
崔星河浑身一僵。
那句“怒喷陛下”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尴尬。
羞耻。
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陈胜看着他变幻的脸色,拱手道:
“话已带到,末将告退。”
“崔大人若愿来,高相在府中等候。”
“若不愿,高相亦不强求。”
说完,陈胜转身离去。
脚步声渐远。
凉亭里,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良久。
崔健小心翼翼的道:“星河啊,要不……去一趟?”
崔星河双眼通红,盯着崔健道。
“去?”
“去个毛!”
“他高阳还想再骗我一次?没门!我崔星河此生再也不会信他的鬼话了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