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陈谦梵是手和嘴并用的,温雪盈记得一些颤抖的瞬间?,但?不记得后来。
她?真的昏昏地睡着了,在他绵软的吻和可圈可点的技巧里,在身体极点过后的余波之中。
陈谦梵“伺候”完她之后,很?快接到了父母的电话。
他轻轻地关上门,到外面去打。
电话是陈维加打来的,父亲开口便温润地问道:“谦梵,今年?来申城过年?还是在温家?记得提前跟爸妈说一声,妈妈要包团子饺子,买年?货做些准备。”
陈谦梵简单地应道:“就在这过,初一初二回去一趟。”
陈维加说:“好的,过年?见。”
“嗯。”
陈谦梵挂掉电话,看着仅仅维持了12秒的通话界面,又翻了翻过往的记录时间?,和爸妈的都有,也都不长,没有超过一分钟的。
陈谦梵有时候反思自己的疏淡。
他跟父母亲之间?很?少?有十分密切的关?照,有亲情,但?没有无微不至。
从小如此?,所以他比同龄人先独立。
倒不是说他的家庭有多么破碎难抑,父母该给的爱护和关?怀从来都不会?比别人少?。
高中,他不在父母的身边,他们联络他的班主任很?频繁。
不关?心成绩,只关?心儿子的身体和心理健康。
到了大学?,陈维加正好认识他的导师尹裕辉,不算熟,但?为了陈谦梵也混熟了。
所以他在北方读书?的时候,陈维加常常会?打电话去问问他的各方面情况,知道了他的心情不太好,夫妻两个也立刻请了假去学?校陪他。
但?除此?之外,没有更多了。
没有像温雪盈的母亲那样歇斯底里的控制欲,更不会?歇斯底里完了,还要痛苦地流着泪说句:妈妈都是为你好。
他妈偶尔唠叨,但?绝不会?过多干涉他的生?活起居,乃至学?业就业。
陈谦梵和父母之间?,温淡如水的感情,没有特别多值得他挣扎回忆的场面。
这是好事,自然是好事。
只是有时候,他遗传到的,家庭成员里习以为常的“独善其身”姿态,会?让他比别人更迟一些领悟什么叫深刻。
爱得深刻,或者恨得深刻?
都没有。
所以温雪盈为母亲的事情痛苦时,他能够想?到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就是割席。
的确算不上一种锐利精准的解决策略,不能把矛盾根源连根拔起。但?逃避的计策,在他看来一定是有用的。
究其痛苦的根源,人一定要拎得清自我,不要纠缠在一起。
否则的话,不痛苦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