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梵问:“和我去一趟北京,愿意吗?”
她?继续点头,表示坚定:“愿意的。”
他说什么她?就应什么,傻了一样。
陈谦梵看着她?,嘴角弯起一个不太有力的弧度。他看起来面?色有一些?苍白,憔悴还算不上,但有些?微疲倦。
温雪盈穿毛衣,他就看着她?穿。
她?的眼睛有点累,昨天?哭多?了,也可能是困的,总之懒得睁开,衣服的正反也不分,低一边的领子被穿到后面?,毫无知觉。
陈谦梵握着她?的手腕,打断她?的动?作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?现在迷迷糊糊的样子看起来不超过?五岁。
温雪盈也不推辞,松了手,等他帮自己穿衣服。
穿好?衣服,还有裤子。
雪后的气温降得很快,他做主,给她?添了一条线裤。
温雪盈抗拒地蹬开,被他握紧脚踝。
陈谦梵看她?一眼,手劲没松,眼神隐隐压迫。
感觉有点熟悉。
像无数次发力前的动?作,恰到好?处的掌控感,让她?条件反射地瑟缩。
温雪盈弱弱:“不想穿,腿都变粗了……”
他斩钉截铁:“不会。”
抗拒不了“权威”,温雪盈里三?层外三?层地下了床。
虽然有人伺候着穿衣服,温雪盈终究不太好?意思让陈谦梵帮她?刷牙的。
刷完牙,她?把保湿霜塞到他的手里。
陈谦梵会意,用?指端蘸取一点,在手心慢条斯理地匀开。
他的动?作很轻,将她?巴掌大的一张小脸托着,揉来搓去,掌心递了体温,很快,温雪盈的脸颊就变得热乎乎。
“陈谦梵,”温雪盈眯眼笑着,在他悉心的照料之下恢复了活力,点着他说,“下辈子你当我爸!”
擦完了脸又擦手,陈谦梵动?作耐心,语气却很严肃,对她?严正声明:“你可以喊我爸爸,但我只能做你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