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妤可不同情他们,倒霉才好呢。
陈青妤眼瞅着人都走了,这才再次跳下来。
她这次走的倒是快了点,一路很快的回家,晚上虽说还没刮什么台风,但是风也不小,刮得大门嘎吱嘎吱响。陈青妤没从大门进,她爬墙头,顺着围墙来到中院儿,确认安全才跳下来,赵大妈肯定是给她留门了。所以陈青妤也不担心什么,蹑手蹑脚的进屋。
“儿媳妇儿?”
“是我。”
赵大妈今天没睡,她说:“外面风大,你一直没回来,我这个不放心啊。”
她说:“今天一切顺利吧。”
陈青妤:“今天遇到红袖箍查黑市儿了。”
赵大妈一听,吓了一跳,赶紧起来,问:“咋回事儿?你给我说说,你没事儿就好!你真是吓死我了!”
陈青妤:“你怕什么,你还不知道我的能耐?我不仅自己回来了,也什么都没丢呢。”
她还有点小得意呢,陈青妤笑了一下,随即赶紧说:“今天可是顶顶热闹了,你是不知道,我跟你说……”
陈青妤迫不及待,别看赵大妈平时八卦多,她知道的也不少啊。陈青妤经历了这么热闹的事儿,压根不困,拉着赵大妈坐下,赵大妈:“你等等!”
陈青妤:“???”
赵大妈:“我记得咱家有茶叶,你等着,我弄点高碎,咱俩喝着茶唠着磕。”
陈青妤:“……”
她抿抿嘴,说:“你等着,我还有瓜子儿。”
敢情儿两个人都有藏私呢。
赵大妈:“我这个俊文去世的时候,厂子操持葬礼买的,我要求的,我说来客儿得弄点高碎。马正义没辙,就答应了。嘿嘿,我藏起来一大半儿。”
白布、鞭炮、高碎,你留下的可真不少。
赵大妈: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我儿子是为了厂子没的,厂子既然给我操持葬礼,自然要多多益善,太抠门好意思吗?”
陈青妤点头:“也是哈。”
“就是啊!”
陈青妤:“你那个是占便宜来的,我这个是自己买的。”
赵大妈:“你倒是舍得。”
陈青妤:“那你别管了,我也没跟你多要钱,咱们就是上交固定生活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