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铭立即伸手去推他,还没推开,顾九京又将人抱紧了,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。
他托着他的后脑勺,接着说:“说不喜欢我,说都是演的,却偷偷藏我衣服,小时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时铭在用吃奶的劲儿拼命推他,努力到面容扭曲的他,跟抱着他岁月静好的顾九京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挣不脱的时铭已经开始上嘴咬了,顾九京就跟没知觉似的,一手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后退分毫,一手温柔地摸着他的发,说:“口是心非,欲擒故纵。”
“放开。”
时铭喝了酒脸本来就红,现在脸憋得更红了,一边咬顾九京肩膀,一边用力捶打他后背。
顾九京随他打,随他闹,就固执地问那一句:“我是谁?”
时铭不说话,喝醉酒被谁都夸乖巧的人,现在正红着眼咬人胳膊跟肩膀。
“小时,你回答不出来的话,今晚我们就要这样抱一晚上了。”
“顾九京!!!”
很好,酒都气醒了小半,终于认识人了。
估计是这找死的节奏太熟悉,让时铭醉酒当中都回忆起来了。
刚感觉箍着自己的双臂松了,时铭还没来得及抬脚踹人,顾九京已经将人打横抱起,走向了卧室的大床……
次日中午,时铭醒过来后,彻底崩溃了。
他坐在床上,两只手紧紧抓着头发,瞪大双眼,盯着整洁干净的被子,在努力回想自己断片前干过的蠢事,出过的洋相。
好消息是网上没有他的热搜跟新闻;
坏消息是他脑子里有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回忆,高清还特么无码。
人怎么可以一晚上丢这么多人?
怎么能接连社死这么多次?
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?!
时铭把脑袋埋到枕头下面,整张脸红得像个熟透并且下锅了的蕃茄,又红又烫,尴尬难堪到恨不得冲进浴室把脑子挖出来洗一遍。
他应该好好听顾九京的话,不喝酒。
房门开了。
拖鞋踩过地板,最后停在手工羊毛地毯上的声音,随即,时铭感觉一只手落在了自己肩头。
带着宽慰与安抚,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仿佛在说:“没事,会过去的,想开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