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文辉从沙发上站起来,双腿有些发软:“杨署……”
“你刚才在会上怎么跟我汇报的?”
“你说西湖市环境稳定,歌舞升平,社会面只有小偷小摸,没有什么大凶大恶之人。”
他指了指门口那几百号跪着的打手和满地武器:“那你告诉我,这些人是什么?”
聂文辉的嘴唇哆嗦着:“他们是……他们是……”
“你想要说他们是小偷小摸?”
杨剑雄怒笑:“如果他们只是小偷小摸,那么大凶大恶之人,是不是就要举着火箭筒造反了?”
聂文辉差点就要跪下去,但他咬着牙撑住了:“杨署,是、是我失职……是我工作没做到位……”
“失职?”
杨剑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沉默了两秒,然后开口:“那就给我好好弥补,然后再给我一份详细的解释。”
聂文辉猛地抬头,但他很快低下头,声音沙哑:“是!”
他转身,面对门口那些跪了一地的打手和八阿哥,深吸一口气,
“来人!把这些恶徒全部拿下!一个都不准放过!”
“然后把他们给我带回基地审问!问清楚他们今天的行径,以前干过的坏事,整理好证据,全部移交法办!”
“同时冻结八阿哥名下所有资产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账户、房产、股权、车辆、海外资产!立刻执行!”
“是!”
一大批训练有素的安保从队伍中涌出,动作利落地给那些打手上铐、搜身、押出大厅。
有人想反抗,被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,当场晕了过去。
有人想跑,被两三个人按住,脸贴着地,手腕被反扣在背后。
八阿哥瘫在地上,看着自己的手下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人拖走,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。
不是刚才那种面对杨剑雄的恐惧,是一种更深层的、知道自己完蛋了的恐惧。
在他被两名安保人员拖着出去时,他挣扎着抬起头,冲着大厅外面的人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:
“快去叫宗小姐救我!快去叫宗小姐!”
大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杨剑雄看了一眼门外渐渐远去的车队,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,端起面前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继续开会。”
他盯着聂文辉冰冷开口:“希望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,不然我会严重质疑这里的环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