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明站在栅栏外头,看着平静的营地,松了口气。看来那两家的人马还没到。
一条笔直大路通向矿脉深处,地上压着两道深深的车轱辘印。
正看着!
大路那头走来个瘦高个儿,穿身青色长袍,脸长得挺周正,两道眉毛微微上扬,跟两把出鞘的剑似的。
步子不紧不慢,一会儿工夫就站到营地大门前。
“站住!这是林家地盘,外人不能进,赶紧回头!”
了望台上传来一声喝,几个护卫从暗处冒出来,端起长弓对准张明明,再往前一步就准备把他射成刺猬。
“秦护卫,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
张明明停住脚,抬头往上看。林家护卫三个月一轮班,矿上值完班就回青阳城,换来换去。
在场这些人他基本都脸熟,一大半能叫出名儿。
“姑爷?他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秦护卫一脸懵圈。他们两个月前就调到矿上来了,青阳城那边发生啥事压根不知道。在他们印象里,张明明还是那个干啥啥不行的主儿。
“这废物跑矿上来干啥?他一个人怎么过来的?”
拿弓的护卫放下武器,嘴里嘀咕着,语气里全是瞧不上。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飘进张明明耳朵里。他也不恼,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。
“八成在城里待腻歪了,出来溜达溜达。真当苍玄山脉是菜市场谁都能逛?估计是家里派人送到这儿,人就回去了。”
没人信张明明能自个儿穿过苍玄山脉跑过来,都以为是护卫送到地方就走了。
“这废物来干吗?难道是老爷吩咐的,让他来熟悉熟悉矿上情况?”
各色眼神张明明全收进眼里,压根没往心里放。他的心性早磨得跟老牛皮似的,哪会因为几句闲话就冒火,更犯不着跟一帮护卫计较。
栅栏吱呀一声打开,张明明在众人看猴似的目光里,迈腿进了营地。
听说张明明到了,看守矿脉的两个凝气境都露了面。
“见过冯管事,见过二叔。”
冯管事三十出头,凝气三重修为。另一个面容硬朗的中年人,跟林正宏有七分像,正是林正宏亲弟弟林正玄,林晚晴的亲二叔。张明明从小喊他二叔喊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