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其余几位妻妾便一齐笑了出来,乐呵呵一片。
长乐公主俏脸通红,伸手掐了高阳公主一把……
房俊则满是震惊、无辜之神色,惊诧道:“何人这般诋毁我之清白?我是那样人么!”
金胜曼便指了指长乐公主,笑嘻嘻道:“那这位长乐殿下怎么说?”
房俊义正辞严:“我与长乐两情相悦、心意相通,起初是因她颜色绝美对我有所吸引,其后了解她秀外慧中、温良贤淑而陷入情网,这才不顾世俗舆论结为连理,相约共度余生,这与她是不是公主全无半分关系,即便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,我也一定厚颜追求、一偿夙愿。她是我命中情劫啊!”
“咦!”
“不要脸!”
“嘴巴这么甜吗?”
妻妾们纷纷惊笑,七嘴八舌叱责房俊油嘴滑舌、厚颜无耻。
长乐公主抿着嘴唇微笑着不说话,但一双美眸望着房俊已是水光潋滟、柔情蜜意……
高阳公主见她这般模样,没好气道:“姐姐能不能有点出息?任他甜言蜜语两句便这般动心,当心被诓骗了去!”
长乐公主清声道:“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遇上她是我这一生的福运,便是有朝一日被他所负,亦是心甘情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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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阳公主气道:“没出息得很!”
武媚娘也起哄:“哎呀呀,心都被这个无耻小贼给偷了,可怎么办?”
萧淑儿笑意温柔,感慨道:“又何止是长乐殿下一个人的福运呢?茫茫人海之中能够幸遇郎君、结为连理,余生举案齐眉、白首偕老,这正是我曾在菩萨面前许下的愿望。”
作为兰陵萧氏唯一的嫡系血脉,身为女流之辈注定要被家族奉为联姻之物品,嫁于何人只在于能否取得足够之资源。若非嫁入房家得郎君之宠幸爱护,鬼知道将会面对何等悲惨的人生。
房俊起身握住长乐、萧淑儿的手掌,感动道:“世人毁我谤我,唯有两位红颜知己懂我心意,没说的,为夫只能床第之间鞠躬尽瘁,效犬马之劳!”
长乐、萧淑儿大羞,脸都红了。
如今夫妻之间对于“犬马之劳”这个词已经不忍直视……
但看向郎君的眸光充满柔情,不忍拒绝,只能忍着羞涩在其余几人的起哄声中羞答答被房俊扯着走去卧房。
自是一夜欢畅、两处温柔,不似人间。
……
翌日清早,“晨练”一番的房俊神清气爽的起床沐浴,用过早膳之后换了一套青色圆领棉服,戴着幞头,出门坐着马车去往河间郡王府探视,待了一上午,下午时分回府带着孩子们去往松鹤楼要了一个雅间,一大桌子菜肴,父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,又乘坐马车在城中各处游玩一番,直至黄昏时分才返回家中。
晚膳之后,有人登门送来一封信笺,遭妻妾们围观……
高阳公主满是嫌弃:“啧啧,晋阳当真是大方,邀请我们的郎君游湖居然半点都不避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