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大。”
“较之大唐如何?”
房俊想了想,道:“起码四个大唐那么大。”
卢氏震惊:“居然还有那么大的海外之地?”
房俊笑道:“晋王之‘新晋国’在天南之外,说是一座岛,其实没比大唐小多少。不仅如此,在大食国以西的拜占庭帝国治下有一处叫做‘米昔儿’的地方,便是在一块大陆的最北端,向南广袤万里,也有三个大唐那么大。”
卢氏惊奇:“天下居然那么大,以前怎地不知?”
“华夏自古物阜民丰,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争权夺利称王称霸,久而久之早习以为常,哪还有精力去探索外边的世界?儿子如今所做之事便是要让所有华夏人都睁开眼睛看到外边的世界,别再窝里斗,有能耐就去外边开疆拓土,将那些荒野之地都给占了。”
卢氏一脸骄傲:“我儿子厉害!”
房俊便很是得意:“我这么聪明皆因有母亲之血脉,所取得的任何一点成就都离不开母亲的恩赐。”
房玄龄干咳一声,见不得母子两个相互吹捧,提醒道:“我清河房氏的血脉就差了?”
房俊笑道:“清河房氏固然也是山东名门,但是相比范阳卢氏,那还是要差一点的。”
卢氏笑吟吟的道:“大朗估计就随清河房氏多一些,古板得很,不如二郎聪慧。”
房玄龄道:“这话往后少说,免得兄弟之间生出嫌隙。”
卢氏横了他一眼,却没说什么。
她虽然泼辣,却非不明事理之人。
是人就会有攀比、嫉妒之心,同样是两兄弟,弟弟文武兼备、惊才绝艳,权倾朝野、功在社稷,哥哥却一事无成、才智平庸,只能等着继承父亲的家业、爵位……心里怎可能没有落差?
外人明里暗里说三道四也就罢了,倘若连父母也区别对待、偏心偏向,必然心生怨尤。
家和万事兴,家中不和自是败落之相。
房玄龄孜孜不倦的研究所谓的“政治经济学”,这时候有些疲累,撵人道:“行了,既然要出海那就回去准备准备,将家中安置妥当。”
“喏。”
房俊起身,施礼之后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