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!”
王德最先是反应过来的那个。
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愣愣望着张楚,已是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苏定方,薛仁贵和裴行俭三人中,显然裴行俭最为亢奋。
“师父,那从现在开始,咱是不是就可以开始行动了?”
“正好,我叔父裴寂在高昌还有些故交,无疑现在还活着的,几乎都成为了小贵族,或许,他们会为我们所用!”
他显得迫不及待。
无论什么时候,颠覆一个政权都是令人激动的。
别看他年纪轻轻,可所经历却已是很多优秀将领都比不上了,从吐谷浑之战,到西海都护平定,再到现在张楚所定下的高昌革命,裴行俭体内,好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慢慢的觉醒。
在路上,他曾经陷入过茫然,他觉得,战争不应该是阴谋诡计,而是应该用刀剑,来斩杀所有反抗自己的敌人,用战马,狠狠的压碎他们的尊严,彻底的征服。
但现在,他突然发现,战争是能解决不少问题,可在解决的同时,会让自己付出很大的代价。
而且,战争无法做到真正的征服,只有像是师父这般,以计攻心,方才能达到最理想的状态。
换句话说,裴行俭开始进入了对张楚的模仿。
当然,这不是简单的模仿,而是以他这么多年对战争理解的信念中,真正大口大口的开始吸收和融合自己师父的精髓。
张楚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“现在开始,咱们五个,就是这一场革命的最高委员会。”
“你们为常务委员会委员,一般事情,你们可以自己试着商议和解决,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前提,来推行!”
“若是遇到重大事项,或者两票对两票的情况下,方可来找我这个委员会主席。”
“没问题吧。”
张楚缓缓说道。
王德,苏定方,薛仁贵和裴行俭相视一眼,身子立马挺直。
“没问题!”他们齐齐喝道。
“不过,师父,你要做什么吗?”裴行俭小声问了一句。
张楚嘿嘿一笑:“我要专注备孕这件事。”
四人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他们知道这是借口,主要是张楚想要培养薛仁贵和裴行俭,两老两少的搭配,在完全可以激发两人潜力的情况下,还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稳定进行。
没办法,有张楚在,他们压根都不会动脑子了,已是习惯了就像是机械的规律一样,张楚怎么说,他们怎么做!
当即,四人进入了初步的探讨。
张楚喝着酒,啃着鸽子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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