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筝朝木府管家笑道:“成,聘礼不聘礼的都只是走个形式,沈家的心意到了便成。开始吧。”
于是乎,木府管家开始高声念礼单了:
“大雁一对,玉梳一只,苏绣一匹,绣鞋一对,袜子一对,鞋垫一双。礼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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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
这才几个聘礼啊,就礼毕了?
满打满算,才六样啊!
还全是些不值钱的货色!
高姝母女整个人都惊呆了,险些把眼珠子都给瞪了出来。
围观的奴才们则险些笑喷了:
“这、这也叫聘礼?才六样?比我农村老家的村姑还寒碜呢,她们好歹还能捞到十几样聘礼。”
“别说,兴许咱们大姑娘在西南沈家眼里,就是比不上一个身子干净的村姑呢。”
“这倒真有可能……”
听到这些埋汰的话,高姝气得大吼大叫: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?我怎么可能还比不上一个村姑?一定是木府搞错了,搞错了,把给下人的聘礼抬到我这来了!”
不料,这时,木府管家大声回应道:“高姑娘,本管家做证,绝没抬错。我们王爷说了,高大姑娘就只值这个价!”
闻言,林氏饱受冻疮的身子,再也支撑不住了,眼前一黑,整个人硬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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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娘——”高姝吓得使劲摇晃林氏的肩膀,连声高喊。
这变故引得一众下人纷纷看过来。
傅玉筝则带上几个大丫鬟走了过去,只见镇国公夫人林氏仰躺在长廊冰凉的地板上,双眼紧闭,嘴唇发乌,已然失去了意识。
“摇晃什么?快掐人中!”傅玉筝嫌弃地瞥了高姝一眼,淡淡地指点道。
高姝摇晃娘亲肩膀的手一顿,很不乐意听从傅玉筝指挥。
但性命攸关,高姝到底还是对娘亲有感情的,最终放弃了抵抗,用力去掐人中。
这法子果然管用,掐了七八下后,昏厥过去的林氏还真悠悠醒转过来。
这时,木府管家走了过来,瞧都没瞧横躺在地的林氏一眼,只恭恭敬敬地朝傅玉筝拱手行礼道:
“高夫人,聘礼已下,接下来便是请期。我家王爷的意思是,大后日二月初二是个大吉大利的好日子,婚期就定在大后日如何?”
大后日?
两日后就成亲?
见过娶亲仓促的,还没见过仓促成这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