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敢来犯,沈奕笑就是最好的例子!
两个小厮正在死劲揪沈奕笑的耳朵时,门房婆子快步走到高老夫人身边,弯下腰在耳语了几句:
“老夫人,镇边王已经到了,就在院子里。”
高老夫人听闻木邵衡到了,并未像曾经那般立即起身、出门去迎接,反倒继续端坐在椅子里,冲着沈奕笑丢出了一句:
“还等什么,加大力度,把这个畜生的两只耳朵给我扯下来。”
高老夫人声量不大,但字正腔圆,属于不怒自威那款。
她一声令下,负责执行的两个小厮立马加大手劲,生生要将沈奕笑的两只耳朵……给剥离下来。
疼得沈奕笑那个鬼哭狼嚎啊。
木邵衡站在院子里,自然将里头的情形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很明白,高老夫人是真心动怒了,有意唱戏给他看呢。
唱戏给他看?
呃,木邵衡和老太君反目之事,唯有他们两口子和傅玉筝两口子知情,其余之人还全被蒙在鼓里。
所以,高老夫人一心以为,如今的木邵衡仍与老太君娘家人关系好着呢,笃定木邵衡会及时进入堂屋,及时阻止这场闹剧。
不料,西南木府内部早已变天了,木邵衡压根不在意沈奕笑的死活——甚至,越受罪越好。
只见木邵衡刻意候在院门外,竟是……止步不前了,一心看戏。
如此一来,正在受刑的沈奕笑可就得不到救援了,那个受罪哟。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一连串地惨叫,惨叫个不停。
“啊……我的耳朵——”
沈奕笑甚至清晰地听到自己耳朵被撕裂开来的声音,痛得他险些晕厥过去。
这时,在场之人里,反倒是高姝率先受不住了。
只见高姝不顾自己先前受到的委屈,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里起身,不管不顾地冲到了沈奕笑跟前,一头撞开动刑的两个小厮。
“滚开,滚开——”
“不许撕他的耳朵,不许,不许——!”
高姝疯了似的张开双臂驱赶行刑的两个小厮,像护犊子的母鸡似的,拼命地将沈奕笑护在自己身后。
高老夫人见状,眉头微蹙,高声喝道:“高姝,你这是做什么?还不滚到一边去!”
不想,高姝非但不滚,反倒大声吼叫起来:
“祖母,他是我们府上的客人,您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他?又是掌嘴,又是拔眉毛,又是撕耳朵,您好残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