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闹得多么难堪,多么满城风雨,都成。
反正,最后都逃脱不了捆绑在一起……沉沦的命运。
呃,这个,不愧是称霸西南十几年的木邵衡,果然整人有两把刷子。
傅玉筝点着头笑了,追问道:“那,做妻还是做妾?”
“这个,决定权在你。”木邵衡笑道。
傅玉筝笑了:“懂了,姐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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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公府。
话说,用罢午饭,高姝一向有午睡的习惯。
但自从失身沈奕笑后,高姝便开始整日整夜睡不安稳,午睡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今日亦如是。
“唉,沈奕笑到底何时来提亲啊?”
“今日会不会来啊?”
高姝烦躁极了,一边歇斯底里地喊叫,一边把手紧握成拳,“砰砰砰”,大力捶打着木质床板,直捶到手痛了才作罢。
一生气,掀开被子不睡了。
赌气似的坐去了梳妆镜前。
但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高姝又吓得立即抓起桌上的白色面纱戴好,不戴好前绝对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这是……怎么了?
无它,那日从马车里撞飞出来,脸蛋和身上各处剐蹭到了尖锐的石子,留下一道道疤痕,破相了呗。
如今的她呀,简直丑得没眼看。
“雪肤膏,雪肤膏,快给我拿来!”高姝一边戴面纱,一边冲着门外一通吼。
大丫鬟战战兢兢过来了,始终低垂着脑袋,压根不敢抬眼看自个主子。
因为她手里……两手空空。
“雪肤膏呢?都去我哥那要了好几日了,怎的还没要来?”高姝异常暴躁道。
大丫鬟舌头都开始打颤:“大姑娘,不是奴婢不尽心尽责,实在是……世子爷手里的雪肤膏也用完了。”
咦,雪肤膏用完了就再买啊,难不成穷得连药膏钱都拿不出来了?
非也,非也。
只因此款药膏非比寻常,在祛疤方面有奇效,乃宫廷里的秘制药。产量极少,一年总产量只有几小罐,非皇上御赐,用银子是万万买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