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邵衡:……
当初说好的,母妃只是进京来逛逛,住上半个月就回去的呀。这……都快住了一个月了,还住上瘾,舍不得回去了?
不至于吧。
在这天天生闷气,不是干架就是砸瓷器,压根没个开心的时候,干嘛不走?
这时,却听老太君道:“一日不把你表弟和蝶衣的亲事定下来,母妃就一日不走。”
木邵衡:???
闻言,直接拒绝道:
“母妃,蝶衣已经有了心仪之人,傅家三叔儿子也很满意。不出意外,他俩是要成亲的。”
言下之意,沈奕笑完全没戏,甭想了。
听见这话,老太君直接尖锐地叫起来:“做梦!蝶衣是我看中的侄媳妇,哪能便宜了你媳妇娘家?”
听见这话,木邵衡颇为不悦。
他就知道,母妃如此抬杠的根源,还在于看舒儿不爽。
为了赢过舒儿,连蝶衣的亲事都能胡来。
“母妃,人在做天在看,棒打鸳鸯的恶事……少做。”木邵衡这番话说得颇为不客气。
老太君也瞪大眼珠子,回怼得很不客气:
“木邵衡,沈奕笑可是你嫡亲的表弟,有血缘关系的!”
“那个傅家三叔只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,胳膊肘往外拐的恶事,你也少做!”
这等言辞,木邵衡直接气笑了。
现在的母妃完全不可理喻。
顿时丧失与母妃沟通的欲望,木邵衡随意寻了个借口,便欲起身离去。
不料,老太君却急匆匆下地,一把堵住他,不依不饶地道:“邵衡,你既然来了,就把婚事敲定再走。”
说罢,老太君扭头冲大丫鬟喊道:“香橘,快去把表少爷的庚帖拿来,再去郡主那把她的庚帖也拿来。”
木邵衡听了,蹙眉道:“母妃,拿庚帖做什么?”
虽然心下有个答案,可依旧对母妃抱有一丝幻想。
却见老太君瞥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道:
“拿庚帖来还能干什么?当然是交换庚帖,今夜就给蝶衣和沈奕笑定亲啊!”
木邵衡失望地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时,木邵衡眼底翻滚着浓浓的失望,直接将香橘给喊了回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