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怔,木邵衡突然也火了:
“母妃,您开口笑儿,闭口笑儿,眼下明明是您摔伤了,却硬要把沈奕笑拉扯进来?您究竟要做什么?”
似乎心头不满很久了,木邵衡也忍不住甩了脸子。
老太君丁点不怕,躺在地上哼道:
“木邵衡,你少给我扯别的,反正今日我脊梁骨断了,我只要太医看!只要太医——”
“只要太医——”
因为老太君拒绝府医医治,没法子,只得等,等小厮从宫里把太医给请来。
这一等,就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。
因为老太君拒绝府医,其他人又不敢随意挪动她,生怕一个不慎会加重她的伤势。
所以,等待的半个时辰里,老太君就一直躺在冷冰冰的青石地板上。
这样倔强的老太君,傅玉舒瞧了一言不发。
但她心头很是怪异,就算老太君信不过府医的医术,但先让府医大致瞧瞧到底伤势如何,还是可以的吧?
哪怕随后再转交给太医都成。
可老太君却连瞧一下都不肯,委实……诡异得很。
这时,傅玉舒瞥见了香橘,唤她过来轻声询问道:“以前住在西南时,老太君病了怎么办?”
难不成也不肯让府医看,得从外头请名医么?
香橘摇摇头,悄声道:“在西南时,老太君没这毛病,有个头痛脑热的统统都让府医看。”
闻言,傅玉舒越发觉得诡异了。
好在,太医很快来了。
一番望闻问切后,却见太医声音平和地道:
“王爷莫担心,老太君只是不慎撞到了后背,年龄大了有些痛感。但是脊梁骨安然无恙,无需过于担忧。”
换言之,啥事没有。
傅玉舒:???
心头的诡异感越发浓烈起来。
木邵衡也是微微一怔。
但没事总比有事好,下一瞬,木邵衡还是松了口气,亲手将老太君从地上搀扶起来,要送进屋内去。
不料,老太君却止住步子,朝太医吩咐道:
“太医啊,我们这儿还有个病号,我侄儿数病齐发,病得很严重。您反正都来了,顺带去瞧瞧他吧。”
“多开几剂药,我们明儿就要回西南了,你将他接下来几个月的药一次性全给开出来,彻底能治愈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