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说“庶子”,连是谁家的庶子都还没打听呢,这些老夫人们便纷纷瘪嘴道:
“庶子可不成,如此下嫁,到时候有得苦吃。”
“可不是,我娘家就有一个侄女昏了头,也是郊游时被一个穷庶子给骗去了心。她老子娘不同意,她死活要嫁。最后怎么着?婚后穷得叮当响……没两年就熬成了黄脸婆,吃尽了苦头。”
“就是,这婚姻呐必须讲究门当户对,允许自家女儿下嫁,就是害了她!”
这些老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,全都赞同老太君快刀斩乱麻,赶紧让那庶子有多远滚多远。
“哪里滚得了啊,我都快愁死了,过两日那个庶子还妄想登门提亲呢。”老太君双眉深锁,一脸愁容道。
别的老夫人支招道:“提亲好处理,您是嫡母,拥有一票否决权,让那癞蛤蟆哪来的滚哪去……”
听着这些话,老太君内心无比的痛快,但依旧示弱道:
“你们不懂啊,我这个人脸皮薄,抹不开面。要不这样,后日那个庶子托媒人前来提亲,届时,你们都来木府助我一臂之力?”
老妇人哪有不爱凑热闹的?
一听,立马点头应下:
“这好说,只要老太君需要,我们随叫随到!”
“一个庶子也敢妄想西南木府的郡主,看我不把他的媒人骂个狗血淋头!”
“就是,算我一个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见她们踊跃支持,老太君笑了:“老姐姐,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就这样,老太君获得了八九个老贵妇的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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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亲的日子,定在腊月十二。
那八九个老贵妇们,那日特意起了个大早,赶在巳时(早上九点)前抵达了木府。
“来得早丫,来来来,咱们一帮子老姐妹先在凉亭里歇歇脚,喝喝热乎茶,再赏个红梅。”
老太君迎上前去,热情招呼道。
虽然是寒风朔朔的腊月,但木府的凉亭却是不冷的,四周围上厚实的羊绒毡布,里头烧着四个大炭盆,每人手里还发一个紫铜暖炉。
一群老贵妇在凉亭里落座后,七嘴八舌地聊了大约半个时辰,还不见媒婆上门。
这时,有老贵妇笑着打趣道:“别是提前知道咱们一群人在,吓得媒婆不敢上门了吧?”
“恐怕是真相。”另一个老贵妇得意地附和。
也不怪她们如此自信,实在是这些老夫人们在京城的地位可不一般,不是郡王妃就是国公府的老夫人,若是一般的媒人,确实得被她们的阵容吓得腿抖。
“诶,你们猜猜,等会上门来提亲的媒婆会是谁?”有老贵妇一脸坏笑地问。
另一个老贵妇一脸鄙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