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这不仅是一件旧衣裳,还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?
一个病死的死人身上扒下来的?
赵母顿时一阵反胃,“呕”的一下,就吐了黄水。
见她如此,青川笑了,论整人,还是他们头儿鬼点子最多啊!
笑过后,青川冷冷道:“还不快让她穿上,还等什么呢?”
一声命下,那两个锦衣卫立即抓起衣裳就往赵母身上套,套完衣裳套裤子,直套得赵母吱哇乱叫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啊!”
也不知是不要穿死人的衣裳,还是不要男人给她穿衣裳。
总之,无论赵母怎么挣扎,怎么尖叫,都没用。
三两下,锦衣卫给她穿好了全套,连衣扣都扣上了。
赵母彻底白了脸。
“得了,开始写道歉信吧。”
青川一声令下,只见另外五个锦衣卫进来了,他们手里全抱着大白纸,一沓沓垒得如山高,将他们的脸全部遮挡住了。
“这五沓白纸,不多不少,正好是一千张!赵夫人,你身上的钉子孔好得差不多了,是时候写道歉信,张贴到大街小巷去了。”
“至于道歉信的内容,我们已经给你写好了一份模板,你照着抄便可。”
青川说罢,将模板递给赵母。
赵母看完后,气得险些背过气去。
只见模板上大意写着——
“我是罪该万死的贱人一个,不光人贱,嘴更贱。
我见不得蝶衣郡主看不上自家儿子,就恶意抨击郡主,企图挽回儿子的颜面……
我该被人人唾弃!
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没脸再做人!该做牛做马,向蝶衣郡主生生世世赎罪……”
赵母将模板一把撕成碎片,怒道:“想让本夫人这么写,做梦!”
岂料,话音刚落,青川就抬起一脚飞踹而来。
不偏不倚,正好踹在赵母脸上。
“啊……”赵母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踹飞了,接连撞飞了梳妆台和好几张椅子,才重重摔落在地。
污血溅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