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舒:???
这是“好的对象”没来,反倒先被“披着羊皮的狼”给惦记上了?
傅凌皓郑重嘱咐道:“舒儿,遇到合适的时机,你适当点拨一下蝶衣,别叫她被苏承瑞的表象给骗了……蝶衣她,喜欢文质彬彬的有学之士。”
傅玉舒之前见过苏承瑞几次,他是上一届的探花郎,确实是个有学之士,面对姑娘们也永远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子。
谁能料到,苏承瑞竟有两副面孔,面对男子和女子时,完全不像一个人!
在男子堆里,他将势利眼的一幕展现得淋漓尽致,身边的小厮也蛮横嚣张。在女子面前,则永远一副翩翩美少年的儒雅模样。
傅玉舒蔑视地摇了摇头,她最讨厌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了!
傅玉舒两兄妹窃窃私语时,那边,木邵衡和傅啸贞搭上了话。
木邵衡是第三次见傅啸贞,对他不熟,但也给面子的不想冷场,便随意挑了个话题,笑道:“听闻三叔二十七岁了,还未娶妻?”
傅啸贞:……
呃,这个话题挑的真让他脸红。
此事,说来话长。
最主要的原因是,庶出的孩子低贱如草,早年间嫡母给他说过几门亲事,清一色全是没人要的那种歪瓜裂枣。
傅啸贞拒绝了五次后,嫡母直接发了火,从此撂开手再不曾管过。而他又一门心思扑在官场上。
就这样,一晃十年过去了,仍然单身。
不过,傅啸贞并不在意,开朗地笑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先立业后成家。”说得很是豪迈。
木邵衡点点头笑道:“你现在事业干得很不错,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四品大员,是时候为自己挑选个媳妇了。”
傅啸贞每每被催婚,总会面皮泛红,一脸的腼腆。
正说着时,高镍在甬道里打马而过,眼尖的他一眼瞥见木邵衡一行人,他当即跳下马背,直接勾住木邵衡脖子,就说起了悄悄话。
甬道里前后走着的别府众人:……
真不愧是高镍啊,想勾镇边王脖子,就勾镇边王脖子!
这亲密劲,羡慕死他们了!
不像他们,见了镇边王要么规规矩矩行跪礼,要么毕恭毕敬地等候在一旁,等着镇边王兴致来了时,可能赏脸说几句话……
人和人差距真是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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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镍和木邵衡一行男子,进宫后先去给景德帝请安,傅玉舒则带着蝶衣前往凤藻宫,给高皇后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