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二太太乔氏一偏头,就瞧见南郡王爷坐进了堂屋,陶樱正笑盈盈地陪聊。
突然,乔氏也想去听听,两人到底在聊些什么。
是夸她女婿陈沛亭,还是夸她女儿傅玉萱?
这般想着,二太太乔氏就捏着帕子,扭着水桶腰去了。
不料,她刚跨进堂屋的门,就听陶樱笑道:“这聘礼委实太多了,我们当担不起啊。”
南郡王爷笑道:“不多不多,聘礼不多的,这些都是傅姑娘应得的!”
南郡王爷又道:“镇边王说了,傅姑娘是他人生里……唯一一个‘主动追求’的姑娘,值这个价!”
“值!”
曾经娶的妻也好,纳的妾也罢,无论最后是否动了心,初始时,都不是木邵衡自己选的,全是别人……硬塞的。
他没有主动过。
这辈子“唯一的一次主动”和“强烈的占有欲”,给了傅玉舒!
陶樱听了南郡王爷的话,一双眼睛喜盈盈的。为木邵衡对自家大女儿的看重和喜欢……而欣慰和高兴!
屏风后,傅玉舒也听到了南郡王的这番话,她反反复复咀嚼着那句——“傅姑娘是他人生里……唯一一个‘主动追求’的姑娘”。
自己是“唯一”呢!
哪个少女,不希望自己是未来夫君心里头“最特殊的那个唯一”呢?
傅玉舒把玩着胸前秀发,最后羞涩地跑了。
陶樱和傅玉舒都甜滋滋的,唯独二太太乔氏一副见了鬼的表情!
什么?
这些巨额聘礼不是给她女儿傅玉萱的,而是镇边王给傅玉舒的?
不能吧?
“呃,那个,南郡王爷,您刚刚念的聘礼,到底是谁家下的聘?是首辅陈家,还是西南木府?”
二太太乔氏一脸激动地凑到南郡王爷面前,豁出老脸,急吼吼地问道。
南郡王爷不屑地看了乔氏一眼:
“当然是西南木府的镇边王,给傅大姑娘下的聘礼。就凭首辅陈家,哪来这么多的闲钱当聘礼?除非首辅大人贪污受贿了还差不多!”
二太太乔氏:???
雷得她整个人都僵在地上!
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!
天,那样巨额的聘礼,居然跟他们二房……无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