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您这是何必呢?”大丫鬟碧梧实在觉得自家郡主怪异,一个当妹妹的非要看未来嫂子不顺眼?
何况,那个未来嫂子还是哥哥心尖尖上的人。
若郡主不转变态度,待王妃一过门,拿捏一个庶出的小姑子还不容易?
那时的苦日子,才是真正来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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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亲这日,傅玉舒一直羞涩地躲在自己闺房没出门。
傅玉筝偏偏想看姐姐羞涩的样子,晌午睡醒后,便径直来到姐姐的院子找她玩。
却见姐姐安安静静地坐在西窗边的暖榻上,低头绣帕子呢。
傅玉筝来到姐姐身边坐下,瞥了眼,见姐姐正在帕子一角绣那个“舒”字,便打趣道:
“姐姐这是……在给姐夫绣定情信物?”
闻言,傅玉舒直接双颊飞红,嗔道:“胡说,我绣给自己用的。”
“姐姐还是别给自己用了,再多绣一个‘衡’字,当作礼物送给姐夫多好?”
傅玉筝继续打趣道,“姐夫送给姐姐两竹篮牡丹花,姐姐总该回馈点什么,礼尚往来嘛。”
傅玉舒:……
她正被妹妹说得脸红时,门房婆子送来一封书信:“大姑娘,镇边王送来的。”
“情书?”待门房婆子一走,傅玉筝就朝姐姐调皮地挤眉弄眼道。
傅玉舒琢磨着……兴许是的。
当着妹妹的面,便不好意思拆信了,只轻轻地搁放在案几上。
傅玉筝很识趣,见自己的存在耽误了姐姐看信,便随便寻个借口走了。
傅玉舒这才略微羞涩地拿起“情书”拆开来看,却见里头……
——一封府邸设计图。
——一封木邵衡的亲笔信。
——外加一封木紫棠的道歉信。
“道歉信?”
对这封信,傅玉舒颇感意外,首先拆开来看,只见整整写满了两页纸,字里行间全是木紫棠的悔过之语。
用词,很是情真意切。
傅玉舒温婉地笑了:“小郡主委实过于客气了。”
小郡主虽然年岁比她大,但看得出来还是孩子心性,没长大。
所以,一向宽容大度的傅玉舒,丝毫不与小郡主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