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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房,红彤彤的新房内。
新娘子陈黛羽面颊高高肿起,是被新郎官傅景玄十几个耳光扇出来的。
当然,傅景玄也没落到好,他的脸和脖子全是陈黛羽尖锐的指甲抓出来的口子,足足十几条,全在渗血。
这婚结的……
哪里是结亲啊?根本是结仇呢!
傅景玄一把攥紧陈黛羽衣襟,把她逼在床角,恶狠狠道:“再敢闹,我抽不死你!”
陈黛羽岂是轻易服输的?
她也倔强着呢,哪怕被男人逼到了床角,退无可退,依旧不可一世地昂起下巴,缺了两颗门牙的她漏着风,讥讽道:
“你有种就抽死我呀?来呀?你今夜若弄不死我,你就不是个男人!”
“你!”傅景玄气炸了,手劲过大,“嗤啦”一下扯烂了她的衣襟。
霎时,陈黛羽白花花的胸脯露了出来。
傅景玄忽地生出别的念头,恶狠狠道:“好啊,是你说的,老子今夜就弄死你!”
说罢,就去扯她身上的喜袍。
女人比不得男人,不爱亦或是恼怒时,才不肯发生那种事儿呢。
所以,两口子再次激烈对抗起来。
然而……
女子天生在力道上处于劣势,所以,陈黛羽终究是败给了傅景玄,在她百般不情愿下,被傅景玄狠狠要了。
带着怒气,傅景玄行周公之礼时,没有丝毫温情可言,甚至完全不将陈黛羽当妻子尊重,竟当成了窑子里的姐儿往死里玩弄。
那个花样……层出不穷。
虽说陈黛羽不是处子,可毕竟只是第二次啊,哪里受得住傅景玄这样的玩法?
要不了一两个时辰,陈黛羽就给整虚脱了,哭得可怜兮兮的。
嘴里不停地咒骂傅景玄,骂他不得好死!
新婚夜敢咒他不得好死?傅景玄一生气,要得更狠,险些把陈黛羽给弄残了!
次日,陈黛羽起不来床,傅景玄难得好性子的多等了她两刻钟。大约是昨夜陈黛羽把他伺候爽了,他也乐意给她一点点好处。
直到时候不早,确实该去给婆母敬茶了,傅景玄才推醒了陈黛羽:“快起来,再不梳妆打扮,可来不及了。爹娘已经在上房候着了。”
结果,陈黛羽醒来后,没好气地道:“两个穷酸破落户,也配我首辅千金去敬茶?滚一边去!”
说罢,陈黛羽翻个身,面朝墙壁继续闭眼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