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有得是法子让她认罪。
没有法子,也能创造出法子来。
傅玉筝:……
她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,这锦衣卫真真是惹不起,光是搜集“罪证和人证”这一点上,就突破了正常人的思维。
透着股“邪性”!
~
次日清晨,高镍从傅玉筝床上起来,他越窗而出时,远远瞥见了晨练的傅凌皓。
“傅家哥哥好。”高镍非但不避嫌,还招摇地上前打招呼。
傅凌皓:……
看了看高镍,又看了看他蹦出来的妹妹院子。
倏地,傅凌皓耳尖泛红。
很显然,他猜测到昨夜……高镍歇在他小妹妹房里的。
见状,青川都替自家主子的厚脸皮臊得慌。
哎哟喂。
哪有宣誓主权,宣誓到大舅子面前来的?
可高镍偏就这般做了!
醋劲真不是一般大!
傅凌皓随即温和一笑,朝高镍点点头道:“高大人好,听闻高大人骑射一流,下回有机会切磋切磋。”
青川:???
这是两男人……干上了?
只听得高镍轻笑一声,旋即握住傅凌皓肩头道:“好啊,傅家哥哥。”他手指用上三分力,平常人早疼得龇牙咧嘴。
却见傅凌皓面不改色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高镍心下了然,看不出啊,他文质彬彬的长相,居然还是个练家子。
索性约他道:“半个月后,太子殿下生辰宴,东宫练武场上见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傅凌皓不卑不亢,立马应约。
“后会有期。”高镍挑了挑眉,倏地一下,越墙而出。
青川也赶紧朝傅凌皓行了个告退礼,追随主子越墙而出。
留下傅凌皓一人站在院子里,他目送高镍主仆离开后,才抬手捏了捏自己肩头。那里很疼算不上,但多多少少有点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