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来了呗,紧张什么?傅玉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抬脚往里走。
弄月却追上来道:“小姐,高指挥使今儿好像不大高兴,面色……有点阴沉。”
傅玉筝:???
莫非卫所遇到了难事?
进入内室,果真见高镍一张臭脸,他歪靠在西窗边的凉榻迎枕上,双眸阖上,双臂抱胸,一副等待审问犯人的架势。
傅玉筝:……
怎么莫名觉得自己是那个待审的犯人?
这个荒谬的想法很快被甩到脑后去。
傅玉筝绕过男人胡乱倒在地上的靴子,刚来到凉榻前,就见……
高镍倏地睁开双眼,朝榻上矮几一努嘴:“筝妹妹,帮我题一副对联,挂在卧房的那种。内容嘛,事关仕途步步高升的。”
只见矮几上,已摆好两幅红底空对联。
傅玉筝:……
好端端的,题什么对联啊?
至于仕途,他混得还不够好么?再升,往内阁升?
好吧,他倒是个上进的。
傅玉筝不疑有他,点点头,乖乖地提笔,想出个好对联就蹭蹭蹭写上了。
刚将狼毫毛笔搁回笔山,高镍又拍了拍自己胳膊,冲她道:“来,挽住我胳膊。”
傅玉筝:???
好好的,挽什么胳膊?
不过高镍摆着张臭脸让她做,她也没硬扫他的兴,坐上凉榻,就搂住高镍胳膊挽起来。
却又听高镍低声问:“你脸蛋怎么不靠上来?”
说罢,大掌按住她小脑袋,就往他坚硬胳膊上压。
直接把她娇嫩小脸蛋上的肉肉,都给压扁了。
傅玉筝:???
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啊?!
好不容易从臭男人胳膊上抬起脸,用手揉了揉自己压出衣裳褶子的小脸蛋,就又听高镍差使道:
“我浑身臭汗还没洗澡,你去给我准备洗澡水去。你要亲手摸摸水温合不合适。”
傅玉筝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