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覆面男子,将刻字玉牌恭敬地递给这些女子。
「那个戴面具的,应该是男人吧,怎么没带锁套还能出现?」刘嚣问。
「那是弃面,他已经不算是男人了。」
听采蓝这么一说,刘嚣的目光不自觉下移,可惜,穿着衣物也看不出什么。
「太监?」
「太监?」
两人像是在打哑谜。
「算了,弃面是什么东西?」
「就是。。。。。」采蓝组织了一下语言,「就是失去生育能力的男女。」
「还有女的?」
「嗯,一些违反九律的女修,最终也会成为弃面,面目不能示人,也没了名字。」
「原来如此,那些牌子是做什么用的?」
「每个牌子对应一个男奴,男奴会被安排在房间内。」
「这么。。。。。。迫不及待吗。。。。。。」刘嚣还以为拍完之后至少要有个缓冲期,没想到是立马开造。
二层已经空了。
价格基本在四十朵以内,由于不确定花菱的购买力,自然也评估不出对应的价值。
三层的男奴,也开始被带离。
不过,拍价明显上升了一个段位。
「奉生青凰,143朵,由如烟拍得。」
「奉生青衣,151朵,由凝冰拍得。」
「奉生青芝,151朵,由晚晴拍得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面熟的三人,浑浑噩噩的被人带走。
刘嚣注意到,他们的名字已经换了。
叫什么青凰、青衣、青芝,齐刷刷的“青”字辈,像同一批出栏的牲口。
这种更改名讳的手段,即便放在地球,也让他从骨子里厌烦。它的本质不是赐名,是剥夺,把你原来的名字抹去,把你原来的身份碾碎,把你变成一件只有编号没有来历的东西。
奉生作为男奴中第三档,其初配的出价明显超出了一半女修的承受范围。
中拍的女子,几乎都是从对面楼里走出来的。
她们穿过街道时,两旁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,不是怕,是一种本能般的避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