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倩影出现在她身侧。
汉娜侧头瞥了对方一眼。
“来啦。”
梵妮没有答话,只是将手中巨剑高高举起,“逐浪守备!”
“在!”
喊声振聋发聩,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屈辱都吼出来。
巨剑垂下,遥指西门,“杀敌!”
“杀敌!”
城中银甲,同时动了。
梵妮扭头看向自己最好的朋友,视线下移,嘴唇动了动,声音却低了下去。
“回去,这一战不需要你。”
汉娜嘴角勾起,笑意里带着一丝蛮不讲理的倔强。
“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。”
街道两侧,原本紧挨着的建筑开始缓缓向两侧平移,腾出宽敞的战场。
屋顶上站满了手持武器的居民,他们注视着下方的队伍,助威声像是从头顶倾泻下来,浇在每一个逐浪人的脊梁上。
远处的西门上。
面对不断逼近的人潮,那个黑肤巨汉脸上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。他拍了拍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华服男子,然后从腰间取出一只骨角,缓缓举到嘴边。
呜~~
苍凉低沉的号音响彻西门
华服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响指。
一道气浪自城楼向两侧荡开,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。
法阵光幕,将城楼和周围笼罩在内。
西门城楼和两侧城墙上,上千名军士持弓上前,弓弦拉满,箭尖泛着幽冷的光。十数位炼灵者周身光华流转,各种元素在掌心凝聚,蓄势待发。
城楼下方,数千斗战者战意澎湃,兵刃出鞘的声响连成一片。
他们头顶上空。
三艘巨型战舰和二十多艘风舟压阵悬停,投下一片遮天蔽日的阴影。
号声落下。
西门内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。。。。。
脚步越来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