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舅舅悉心教导,出门在外财不外露,不圣母,我懂!”
“圣母?”
苏尘重重点头,“不做滥好人,杜绝道德绑架,禁止同情心泛滥!”
长孙无忌似懂非懂,眉头紧拧点点头。
“其三:岭南冯、冼诸姓盘根错节犹胜河北世族,你待人温厚虽是美德,但莫忘‘恩宜自薄而厚,威须先严后宽’。”
此前长孙无忌提醒苏尘担心南方瘴气,以及‘施恩有度、财不外露’二事。
“前些时日陛下另赐你金牌令箭,是要让那些五岭刺史明白,自你踏入岭南道各州府门槛时,便如帝临代表皇权意志!”
苏尘点头附和,记得长乐公主存钱的锦盒中好像有好几块金牌。
也不知哪一块最好使,能不能进得去万年小学的校门。
长孙无忌轻拍苏尘肩膀,面色严肃又祥和,“切记,怀仁当存惕厉,施惠须有方圆!”
“多谢舅舅良言教导,苏尘牢记在心!”苏尘向长孙无忌诚心一拜。
长乐公主来到跌落在地的长孙冲身旁,踢了他一脚,小声打探此前苏尘和长孙无忌的对话。
长孙冲起身将长乐公主,以及神色有些紧张的卢氏和长孙瑶,悄悄带到一旁偏厅。
如若不将‘太子害苏尘’始末言明,三人心中恐怕难免胡思乱想。
不一会儿,偏厅传来长乐公主肆无忌惮的笑声。
谁若小瞧苏尘没文,那一定会吃亏。
无人知晓苏尘的短板在何处,该知晓的他不知。
你认为苏尘理应不知,他偏知之甚详。
几天过后,长孙无忌在御书房将今日与苏尘的谈话,当作笑料告知李世民与房玄龄等同僚。
众人没有嘲讽苏尘,反倒无情反讽长孙无忌‘班门弄斧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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