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是找后账来了?”
昨天他并没有断片,他们之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要追她。”
“追谁?”
明知故问,他抬起头对着冷辞的眼睛:
“泠宛如。”
声音很洪亮生怕他听不清楚,冷辞微微蹙眉:
“你怎么还没忘?”
一觉醒来不仅没忘,记得更加清楚了,Jay想要追泠宛如,十分确切。
“你帮不帮我?”
冷辞有点犯难,这不是他能力范围的事,而是他对他没有信任。
“你们不合适,而且她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。”
这些话说的不讨喜: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,孩子都有了。”
“那只是个意外。”
Jay喝了一口牛奶,然后斩钉截铁的说:
“意外也事实,不管我喜不喜欢,我都要追她。”
他的话听起来有点没有道理,但又十分霸道。
“你要是想玩,找一个陪你玩的就是,泠宛如不合适。”
Jay放下杯子,神定自若:
“你要是不帮我,我就拆散你和陆泽雨。”
“你敢。”
他的胆子够大,发起疯来母亲都管不了。
冷辞不是怕他,只是心里没底,现在陆泽雨还没有原谅他,半路在出现什么差错,估计就真的凉了。
他的紧张说明了一切,Jay知道他的软肋。
“你和陆泽雨估计还没有和好,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