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守在素问身侧,此时掠身而出,长河本源倒灌入掌,一掌拍向苍渊。
苍渊回掌相迎。
一掌之威,撞在归墟山影之上。
天阙只觉得自己的力道被一座万丈神山接了下来,山影震碎了半边,可山下的力道,反震得他自己掌心发麻。
天阙咬牙,“果然硬。”
“彼此。”苍渊抹去唇边血迹,眼底没有半分得意,只有沉重。他这残躯十不存三,硬撑到现在,已是极限。
另一头,太虚已经逼到了凌清宵面前。
岁月之道,一道一道地点下来。
凌清宵连退数步,左挡右避,每一次躲避都要付出半寸寿元的代价。他的脸上,肉眼可见地开始生出细纹。
“凌清宵!”
素问的声音撕裂战场。
她人未到,袖中最后两枚阵盘已飞出,一枚护向凌清宵,一枚绕到太虚背后,悬停半空。
“爆!!!”
关键时刻,化作漫天河光,朝太虚后心压下。
这一迎,便给凌清宵争到了一息喘息的空当。
可素问的代价,是又一枚阵盘破碎。
九盘锁河阵,如今只剩五枚。
而白衍,自始至终悬在战场最外圈。
他的手里捻着那枚灰扑扑的残印,封源之力绵绵不断,从残印之中倾泻而出,死死按住长河的本源输送。
只要他不松手,天命人就引不到河里半滴本源。
只要他不松手,素问的阵墙就是一座四面漏水的空墙。
白衍目光,越过战场,落在了天阙身上。
“本座知道你在等什么。”
“可惜,没机会了。”
说完,白衍笑了。
河底,传来了一声震动。
“轰隆。”
很沉。
沉得像是河底有什么巨物翻了一个身。
可是很快白衍的笑就僵在了脸上。
等等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