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近海皱眉道:“我刚刚说撤军是气话,我感觉你好像生气了。”
跟随叶安然那么久以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叶安然在做出重大决策之前沉默的如同一座冰山。
而且。
他不应该做出那种决定。
按照叶安然的脾气,他也不会做出那种决定。
然而。
他却做出了违背他个人意愿的决定。
那不是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了是什么?
叶安然抬头看向一脸愧疚之色的二哥,他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人家说一孕傻三年,二哥,你谈个恋爱也能傻三年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…
马近海眼皮向上一翻,“说什么话,你今天这态度,难道说不是和我跟大哥赌气才说的吗?”
叶安然:……
抬眼看了一下马近山。
他只是笑笑不语。
看来真让二哥说对了,是大哥和二哥他们误会了。
叶安然神情倏然严肃,“参谋长!”
“到!”谢柯应声。
“给山城复电!”
“我东北野战军即日起连人带装备撤出江浙沪地区。”
“直至部队撤入山海关以外,再向长官部报告!”
“我部队撤离期间,不接受山城防务部,山城长官部的监视,我部队所撤离包括但不限于铁路、码头、公路等必经之路你方不得设卡拦截。一切设卡堵截的行为,均被我部队视为宣战挑衅,我途经部队享有处决权!!”
“请将上述内容通告一二三战区,包括中鞅军、教导总队。”
“若因通知不到产生误会,发生严重后果,你部自行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…
谢柯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着叶安然的话。
待到叶安然话音落下,他抬头看向叶安然。
确认他的叙述完毕之后转身走向电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