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失守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。
叶安然几乎不敢去想。
每每想到那段历史。
叶安然都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。
…
谢柯抬头看向思忖不语的叶安然。
和叶安然相处那么多年,他和马近山都非常了解叶安然。
换做平时,叶安然早就炸毛了。
但。
这次叶安然太安静了。
安静的让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谢柯深吸口气,“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…
叶安然嘴角微微上扬,他走到地图前,拿起笔在应天方向画了个圈。
“鬼子想支开我们,对应天进行军事行动。”
“如果我们撤退了,那他们的意图就得逞了。”
…
马近山一怔,“可是,命令我们撤退是山城长官部,他们几个战区和中鞅军都在应天附近,难道,还守不住一个应天城吗?”
…
叶安然:……
面对大哥的问话。
叶安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如果跟他说。
那年的秦淮河水是红的……
河面全是华族人的尸体。
不知道大哥作何感想。
叶安然思忖几秒,“给山城回电,同意撤退。”
马近山愣住。
谢柯:……
马近海:……
刚刚提到的撤出长江以南,只不过是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