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:“我的老王叔诶,您可千万别乱说话了,我求求你了,这位苏大师是有真本事的,我刚才还在翠城求他呢,他一说‘走吧’,眨眼我就到这儿了,他可比神仙还厉害。”
老人听着眉头都拧在一起。
后退一步仔细看了看高朗,而后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这也没发烧啊?”
顿了顿,嘀嘀咕咕起来:“完了完了,高老板怕不是也中邪了吧?”
高朗一阵哭笑不得。
“老王叔,我没病,脑子也没进水,是真的,我骗你图什么啊?”
老人点头:“你的确没道理骗我。”
高朗松了口气。
“但他们肯定骗你了。”
高朗:“……”
阿彪远远地瞧见他的表情,哈哈笑。
“兄弟,以前净你遇上不讲理的人了,你看看这小高……”
苏尘瞥了他一眼:“别幸灾乐祸了。”
说完喊了高朗一声。
高朗见实在劝不服老人,无奈地叹了口气,跟他说了声,小跑回苏尘身边。
“苏大师,我们现在是去找红裙子吗?”
“那个不用找。”
苏尘指了指溪边一处洼地:“就在那边。”
说着他抬起手。
没一会儿,洼地人高的草丛里,一件破败沾有血迹的红裙子飘了起来。
高朗眼睛瞪了瞪,很快恢复,干咽了口水:“这,这就取出来了?”
阿彪撇了撇嘴:“怎么?还要我兄弟摆香案,踏七星步,手里拿个桃木剑,嘴里念念有词,再烧符纸?”
“这些玩意都是那些假把式搞的,真厉害的大师谁搞花架子?”
高朗讪笑着点头:“受,受教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浑身就一个寒颤。
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朝红裙子看去,隐约间,他似乎从红裙子里看到了一个狰狞的人脸。
他忙低头垂眸,轻拍了下心口。
张谦眯眼看了看:“挺凶。”
“嗯,也就是这红裙子埋地远了些,要是就埋在这边,就不是让他们吓坏这么简单了,怕都是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