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们,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走算逃犯,非死不可,不走也是死路一条。左右都得死,不如跟着安王府的安排走,晚死一日,指不准还有点希望。
“是父亲安排的人。”
舒姣眼眸微垂,“以老皇帝的脾气,父亲料到有此一劫,早做了秘密安排。”
“柳县一过,天高皇帝远,才好动手。”
为什么别人不知道?
事以密成懂不懂?
为什么舒姣知道?
整个安王府就剩她一个主家嫡女了,不告诉她告诉谁?
为什么选在柳县?
离得远,好动手,还能有逃亡时间。
一切都很完美。
这番话,听得一众人恍然,更不禁暗道:
好你个安亲王,真真是闷声干大事啊!还真让你给干成了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诸位都是聪明人。”
舒姣嗓子有些哑,年幼稚嫩的身子挺拔如松,“我父亲留下的这批人,带来的是生机,是活路。”
“我手上,还有翻盘的筹码。各位若愿意随我一搏,便与我一同离去。若不愿意,看在往日交情份上,我也不杀你们,自生自灭便是。”
“不过别怪我没提前说……”
舒姣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袖口,“诸位,难道真的愿意让家族荣光就此衰亡?”
“王侯之后,真就甘心沦为草寇?”
寥寥数语,便叫气氛严肃起来。
说是给了他们选择,其实这群人根本没有选择。
于是思索片刻后,原永宁侯府之子·原康率先出面,果断道:“从今往后,我原家悉听主子吩咐。”
没别的路了。
再犹豫只会落于人后。
他尚未成年,所以没死,只被流放。算起来,他也是原家主家嫡出一脉唯一的子嗣了。
“我施家,亦然!”
施知微也站了出来,沙哑稚嫩的嗓音却说得铿锵有力。
主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