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伶被咬得眼睛一酸,眼眶便红了起来,“咬出血了我要去打疫苗!”
“行。”
舒姣轻笑着,又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,指腹轻按着他眼尾那抹愈发艳丽的红,一只手死死按着他跟案板上的鱼一样死命挣扎的腰。
“老实点。”
“我不。”
嘴硬没关系。
舒姣一巴掌就下去了。
人很快就老实了,卷翘的睫毛沾着泪珠子一颤一颤的,糜艳得宛如枝头绽放的一朵抓破美人脸。
红白交织。
斑斑点点。
眼角眉梢写尽风情。
左右第二天,全疯子过来凑热闹的时候,是没看见瞿伶的,就瞧见舒姣半躺在摇椅上,院里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样本盒子。
“啧~”
全疯子打从进门就没消停,“这又得挣多少啊?”
“想当初进东莱禁区的时候,是谁说不搞一鱼三吃那事儿的。我就知道有人说话当放屁。你这何止三吃啊,你仔细数,你都多少个老板了?”
而且还全吃的大户。
没钱的老板你还看不上了是吧?
舒姣慵懒的翘着腿,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椅子,“没办法,谁让我心软呢。老板找上门来,我实在是不忍拒绝啊。”
送到嘴边的鸭子,还能飞了不成?
全疯子也挑了把椅子坐下,“徐岩还没回来。”
“昂。”
“饿死了。”
“昂。”
“你不能起来给我做个饭吗?”
舒姣:……
舒姣看了眼他,眼里就写了一句话——
梦还没醒呢?
全疯子往后一躺,“哎呀,我想小岩子了。下次可别放他一个人出去溜达了,孩子出了门儿就不想回家,抛下咱俩相依为命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