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居然还偷听?!
瞿伶气急,上去就给踹了两脚,最后还是被舒姣拉进了帐篷里。
不远处,盯着舒姣的赖宁似有所悟的收回眼神。
美人儿吗?
有点意思。
赖宁回过头,在自己手底下人身上来回的看,很快就嫌弃起来。
啧~
一个个练那么壮干什么?
生得又不拔尖。
回头找大老板扒拉扒拉,看能不能在其他组选出几个出色的。
撬墙角这种事,就得对症下药,不是吗?
小菩萨啊~
赖宁眼眸微眯。
现在搞禁区这一行的,谁不眼馋小菩萨的本事,想把人扒拉到自家碗里呢?
而被赖宁盯着的手下,一个个默默缩头缩脑,脚步放轻。
苍天呐!
又是谁把人惹到了?!
呜呜呜……
赖宁瞅着更嫌弃了,只感觉手下人不中用,火速给大老板发消息。
大老板不理解。
但大老板选择照办。
到入夜。
嘈杂的营地里,也没人注意到从帐篷里传出的一点点动静,像是被捂住了嘴,从指缝里流出来的几声短促的呜咽。
天刚蒙蒙亮时,舒姣折返回去找她明面上的大老板·于听颂。
“哟,回来了。”
全疯子打量着她,笑了声,也没多问,“正好赶上饭点。我有预感,你那些盒饭,这一次可以卖一万一盒。”
舒姣:……
舒姣竖起大拇指,“够黑。”
“那是。趁火打劫,漫天要价可是我拿手好戏。”
全疯子甚至还有点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