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病重,听闻是淋雨受寒之故;二皇子落水,是在园子里贪玩爬上假山意外造成;现在太子身边都出事了吗?
“臣妾原也以为是意外。”
舒姣微微摇头,“现在看来,只怕并非如此。”
这些事确实存在。
大皇子那是中毒了,身子虚了,还在喝药;二皇子是被推下去的,脑袋撞了,不知道对脑子有没有影响。
事儿呢~
是宗亲干的。
宗亲确实也是打着弄死皇帝儿子,自己上位的主意。
舒姣没插手。
不过她确实知情,只是没护着罢了。
又不是她孩子,她为什么要护?
出了事儿,正好方便她的计划,不是吗?
承安帝的表情愈发难看,半晌,也不知到底想了什么,看舒姣的眼神逐渐复杂起来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承安帝当下没什么反应。
但很快,诏狱司的人动了。
无数经过舒姣优化的消息,一个接一个传到承安帝手上。
气得承安帝暴跳如雷。
他面上不承认,但心里也知道,自己现在确实荒谬,被女色迷了心窍,控制不住自己。
无数太医诊过,民间大夫也看过,他没中招。
单纯就是他自己放纵。
但是!
他绝对、绝对不允许,在他还活着的时候,那些宗亲就敢跳出来,觊觎他的皇位,还盼着他早点去死,将他的太子变成傀儡!
可他寿命还不知剩几年。
太子又太小了,尚不知事。
他必须要找一个,真正可信的、愿意全力护住太子的人,而这个人……
除了舒姣,别无他选。
舒姣也清楚,承安帝除了自己没得选。
所以她仍旧做足了贤妻慈母姿态,面上装得滴水不漏,不给承安帝一点起疑心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