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情已经由不得承安帝控制了。
在发现他那些哥哥们的势力又在蠢蠢欲动,发现自己无法制衡朝臣,抑制不住朝臣势力膨胀,管控不住朝臣的时候……
“都是皇上太仁慈,才纵得朝臣欺上瞒下,都敢忽悠您了。”
“皇上可得好好罚他们才是。”
“皇上,国库没钱,定是被人贪了去呀。谁跳的最高,谁自然就是……”
一大堆蛊惑之语,在承安帝耳边萦绕。
很快,一支负责监查朝臣的宦官队伍·诏狱司,出现了。
皇帝爪牙、先斩后奏、残酷恶劣,为稳固自己地位无所不用其极。
第一任诏狱司使,林忠,年四十六。
一出世,就拿顺亲王府开了刀。
废太子一脉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,顺亲王及其子嗣悉数处死,其余人等,囚于宗人府,终身不得出。
当即给了满朝一个极大的震撼。
哪怕朝臣猜测这事儿是栽赃,也没人敢说。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舒姣姿态懒散的逗弄着鸟笼里的鹦鹉,“林忠,可别被一时风光迷了眼,不知道自己该忠哪位主子了。”
承安帝要组建诏狱司,管理头子都从宫里的宦官里挑。
这满宫上下,有几个不是舒姣的人?
舒姣还得谢谢承安帝,替她担了组建恶犬的骂名。
“奴才从始至终,都是娘娘的人。”
林忠跪在地上,神色虔诚。
他清楚的知道,皇帝就是个傀儡,娘娘才是掌控生死的那一位。
眼下的风光,明面看是皇帝给他的,但若是他背主……
背主的那一刻,就是他的死期。
“顺亲王一脉,可惜了啊~”
舒姣不禁感慨道。
她其实对顺亲王一脉,没什么恶意。
可惜,面对老宴家这么多宗亲的情况下,她必须挑一个出来杀鸡儆猴,诏狱司也必须挑一个出来立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