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月瞬间恍然。
她眸光一厉,“想来,为了家族荣光,欣贵人会愿意替娘娘办好差事。”
舒姣微微颔首。
最多三两年,就该送承安帝入土了。
幼帝登基,太后摄政。
这不是顺理成章吗?
名声有了,地位有了,权力也有了。
三赢啊!
舒姣光是想想,搞事的动力就来了。
而大半夜,收到一份她曾写给父亲索要家族秘药的书信,欣贵人差点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谁送来的?
谁啊!
这玩意儿要是出现在皇帝面前,她就嘎了。
不止她嘎,她全家老小,连带着三族,都指不准要去地底下搞大团建。
欣贵人颤抖着手,打开了随着书信一并送来的一个小药包,包里就装着她很熟悉的家族秘药。
那股香味……
一模一样!
这是想让她继续的意思。
有这个手段的,能在宫里截下她的信的人,除了皇帝太后,那就只有……
欣贵人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是皇后!
皇后知道她用了药,皇后知道这东西伤身成瘾,皇后却让她继续。
皇后到底想干什么?
想一想皇后膝下那位刚刚被封的太子,欣贵人不敢再往下猜,也不敢继续用。
直到请安日。
看着面容和蔼的皇后,欣贵人恍惚失神。
却又忽得听闻,皇后提到了她,她便回过神来,有些诧异的看向她。
“欣贵人身子骨倒是好,入宫后都鲜少生病。”
舒姣语气似春风拂面般轻柔,“听闻欣贵人还会骑马舞剑,想必是幼年没少随秦将军习武锻炼。”
欣贵人心脏瞬间一紧,“嫔妾、嫔妾只是……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