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承安帝找到太医,沉声质问道:“那药,到底对子嗣有多大影响?”
太医:……
多大影响?
你这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生不太出来了。
但这话太医不敢说。
“只是稍有影响。”
太医低着头轻声道:“不过药性冲撞,皇上您今日吐了血,对身体有些损伤,得仔细调养才好。”
这话太医说的也不亏心。
本来皇帝他这功能就不是很强,光看皇帝膝下就俩皇子就该懂了。
所以生不了……
不是你功能受损,是你身体不好。
这样说,是不是就能接受一点儿了?
承安帝一听,影响不大,也稍稍放心了些,随即让太医去弄药,他则让人去仔细查,秀答应那药,到底从何而来?
太医院?
还是宫外有人把手伸了进来?
甚至……
承安帝开始怀疑:
如此相似的一个人,如此相似的性情和习惯,秀答应到底是他无意间发现的替身,还是有心人的特意安排?
与此同时,坤宁宫中。
舒姣半躺在床上,宴安躺在她外侧,手中还捧着一卷书柔声念着。
他时不时看着舒姣,又看看舒姣那尚还没有隆起的腹部,年轻的脸上充满长辈的慈爱。
仿佛一夜之间,长了十岁似的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舒姣懒懒打了个哈欠,“本宫都快睡着了。”
“娘娘听厌了?”
宴安轻声问道:“那我换一本可好?”
舒姣懒得搭理他,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“睡不睡?”
“睡。”
宴安立马就把书搁下,小心的半抱着舒姣。
房间里安静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