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该怎么开口呢?
他怎么就这么倒霉,怎么今天就轮到他值守了呢?
承安帝就看太医的手往他腕上一搭,然后眉头越皱越紧、越皱越紧,完事儿一脸的欲言又止。
承安帝瞬间明白,又不是小问题。
他深吸口气,心里骂骂咧咧两句,把人都赶出去,“你直说就是。”
他连中毒都接受了,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
“回皇上,您这是中了药,且服用时间较长,导致阴虚火旺,原也无妨,所以脉象不显,只是今日用量大了些……”
太医在承安帝不耐烦的眼神里,终于说到重点,“怕是,影响子嗣。”
皇上这脉,早就有问题了。
只是一直没人敢说。
别人不说,他也不说。
今日倒正好把锅甩出去,免得到时候皇帝翻旧账迁怒于他。
承安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。
影响子嗣?
长期中药?
中的什么药,他也清楚,无非就是那些情爱之事上的药物,但他什么时候中的?
怎么中的?
“查!”
承安帝暴怒,“秀答应宫中物件,都给朕仔细查。”
他就说,他怎么对秀答应如此宠爱?
原来是中药了!
该死的。
她怎么敢的?
今日敢用这种药,来日,是不是敢给他下毒,送他殡天啊!
“皇上,冤枉啊!”
秀答应当即觉得不好,连忙扑了过去,跪在地上拉住承安帝的衣角,“嫔妾怎敢在宫中行如此之事?”
“定是有人陷害嫔妾!”
“嫔妾家世低微,在这宫中,能依仗的仅皇上一人。嫔妾哪有钱和手段,弄来那些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