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伺候皇上,是妃嫔们的本分。”
舒姣眼眸微弯,“后宫高位也只有那么几个,她们可得尽心尽力,才不枉皇上与本宫的看重啊。”
争吧。
使劲儿争。
什么虎狼之药、压箱底的醉人香,就让她们使劲儿往承安帝身上用。
就承安帝那身子骨,在美人恩里销魂,也不知能熬几个年头。
“我伺候娘娘,也是本分吗?”
又一次以“良太妃病重侍疾”为由入宫的宴安从床榻下来。
他赤脚踩在地上,脚腕上还套着舒姣送的铃铛,衣衫半开半合,青丝凌乱的披在身上,身上带着几分餍足与欢喜的情绪。
身上的痕迹,一眼就能看得清楚明白。
他走到舒姣身后,有一搭没一搭的理顺她的发。
“你可不是。”
舒姣头也没回,捉住他的手牵到唇边轻轻一吻。
宴安轻笑起来,伸手半抱她的腰,“那我算什么呢?娘娘?”
“今儿是找本宫要名分来了?”
舒姣打趣道:“你当然算本宫的心尖尖呐。”
心尖尖~
听着她那漫不经心的语气,宴安低低的“哼”了声,头窝进舒姣颈间,“娘娘骗人。”
这个女人,心狠。
他是知道的。
他最开始找舒姣快活的时候,舒姣什么都不会对他说。
后来,慢慢对他多了些信任,便放任他留在这,听她和挽月聊事。
他其实是有点高兴的。
就是这女人哄他吧,老不走心,演都不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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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,宴安往舒姣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,想咬重一点,又怕被发现,到底没敢咬出什么印子来。
倒弄得舒姣直乐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