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有人,想借刀杀人。
半道劫宠。
这事儿传出去,她是个笑话,静常在的名声也会受损。
比起静常在,纯贵人觉得敏常在动手的可能性反而更大。何况敏常在之父,是工部侍郎,想弄到这些东西方便得很……
“谁这三日内接触过舞衣?”
“严查!”
手底下出了吃里扒外的鬼,纯贵人自然要先把这鬼逮出来,再收拾静贵人,最后顺藤摸瓜找幕后真凶。
以及……
还得提醒下承安帝,别忘了弥补她。
次日一早。
承安帝正准备走,就收到纯贵人婢女送去的香囊。
“你主子呢?”
承安帝问道。
“主子红疹未消,无颜见君,便让奴婢来给皇上送香囊,以表情谊。”
婢女道。
承安帝看了眼纯贵人的宫殿,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干得不地道,便夸了两句,给她也备了一份礼,就上早朝去了。
他是走得痛快。
纯贵人和静常在的事儿,却已经悄悄传得满宫都是。
“哎~”
舒姣闻言轻叹一声,怜悯道:“纯贵人实在可怜呐。”
说罢,她就去找了承安帝,有些埋怨的看他一眼,“皇上,后宫方宁,又起波澜。”
你瞅瞅你自己干的,那是人事儿吗?
实在不行,你换个宫呢?
非得挑一个宫的下手,你这是嫌后宫太安宁了是吧?
“再怎么说,纯贵人也是伺候您的老人了。”
舒姣又提醒道。
你这么打她脸,合适吗?
承安帝:……
确实是没想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