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安帝冷笑一声,手指将信都捏出了褶皱,“她到底想做什么?!”
这事闹到朝堂上,对他这个皇帝可是半分好处都没有,只会败坏他名声!
“母后……”
舒姣看了眼承安帝,欲言又止。
承安帝:“你直说。”
“母后似乎愈发糊涂了。”
舒姣沉声道。
是吧。
你也这么觉得?!
承安帝顿时跟找到知己似的,“你也觉得母后上年岁了?”
人老了,脑子就不好使了?
舒姣却微微摇头,“臣妾是觉得,自从皇上登基之后,母后便……张扬不少。”
张扬。
也可以说是,张狂。
再换个简单点的词儿,当上太后,人飘了。
听见这话,承安帝脸色微沉。
“太后,似乎一味想让皇上与臣妾,做个孝子。”
舒姣略带担忧道。
让你当孝子,让你处处听她的话,让她当垂帘听政,明白吗?
承安帝脸色愈发难看。
见今日份挑拨完工,舒姣用指尖点了点信封,“皇上还是与母后聊聊此事为好。”
当然,这封信是伪造的。
太后可不知道。
所以当承安帝拿着信去找太后时,太后拒不承认,指责他是个白眼狼,不尊孝道,又说皇后冤枉她,故意报复她。
承安帝指着信上的印章,“母后!你好好看清楚这是谁的印章!”
太后的印章。
如果不是你写的,这印章怎么会盖在上面?
太后:……
“真不是哀家写的。皇帝,哀家又没傻,怎么会把这种事闹到朝堂上去?”
她真冤啊!
但承安帝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