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,个顶个的难搞啊!
她便做出一副老实样,乖巧安分的低着头行礼、应话。
却不知此时,上头几个妃嫔眼神一对,便已经对她起了防备之心。
作为新人里第一个侍寝,且得了承安帝大笔赏赐的人,最是该得意的时候,却这般低调谦逊,一点情绪不外露,还能避开她们的语言陷阱。
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。
作为竞争对手,算她合格。
舒姣坐在上头,眉眼含笑,似一尊活菩萨,看着妃嫔们试探几次后,便散了场。
承安帝接连召了婉贵人三日。
第四日,就召见了庄贵人。
婉贵人只收到了赏赐,没有晋位,没有特殊照顾,高位妃嫔瞬间将她的威胁程度降低。
庄贵人也没有特殊待遇。
同样的,三天,送赏,换人。
然后承安帝就去找舒姣。
准备再享美人恩的舒姣,颇为嫌弃的“啧”了两声,“也不知道来干什么?”
烦人。
“娘娘,今儿是十五。”
挽月有些无奈的提醒道。
初一十五皇上不来坤宁宫,去别的妃嫔处,那不是明晃晃的打舒姣的脸吗?
承安帝目前对安稳的后宫很满意,不会乱来。
舒姣也只能跟他对着演。
睡了个素的,承安帝继续流连后宫。
剩下三个新人,也都是同等待遇,承安帝简直把一视同仁写在了脸上。
这可不利于她搞事啊~
舒姣坐在榻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棋子,冲挽月看了眼。
挽月躬身低头,“娘娘?”
“这宫里啊~还是太安静了些。母后在慈宁宫病了那么久,怕是也想出来走动走动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