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府和父族都押上了。
只怕也是觉着早晚有一天,宫里这两位皇子要被她除掉,指望她收养密郡王的孩子,图谋大位吧?
真敢赌啊!
“只要娘娘愿意,天下万子,都是娘娘的孩子。”
挽月声音极其坚定。
只要她家娘娘愿意,谁的孩子,都能当皇子,都能成为下一任皇帝!
“哈哈~”
舒姣心情愉悦的点头,“还是挽月,最得本宫心呐。”
眼看有了希望,惠太妃更是用心。
几封书信火速送达父族。
良太妃亦然。
那些书信,舒姣都看过。
无非就是催着家族,给承安帝上点难度罢了。
而一位被放出来的王爷郡王,哪怕不参与朝政,能带来的助力也是极大的。
几个家族一谋算,这事儿能干。
于是火速抱团。
一封封奏折参得承安帝满头包,气得他后宫都不进了。
后宫这会儿也闹腾啊。
被贬为沈常在的原嘉妃,抱着二皇子在舒姣那哭两天了。
“皇后娘娘!臣妾冤枉啊。臣妾真的冤枉啊——!”
她不要被丢到园子里。
若是真去了园子,数年不见天颜,跟进了冷宫有什么区别?
她也就罢了。
她儿子怎么能跟着去园子?!
这一去,宫中又进新人,若再得添一二子嗣,皇上哪里还会再记得他们母子?
到那时,她儿子还有什么未来?
“皇后娘娘,嫔妾求您,嫔妾求您了!您替嫔妾求求情吧。嫔妾有错,嫔妾认罚,可二皇子怎能嫔妾去园子暂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