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救他。
哪怕沈望齐就在不远处,他能把人救下,他也没动。
“砰——!”
额头在柱子上迸出一点血花,脖颈发出“咔嚓”一声,人便没了呼吸。
力道很大。
求死之心很重。
顺德帝脸上笑意渐隐,沉声问道:“陈意这是追随他的旧主,去地下效忠了是吗?”
“还有谁?”
“站出来。朕,亲自送他一程。”
想踩着他名留青史?
呵。
做梦!
一股叫人心慌的压迫感,在整个大殿上蔓延。
舒姣慢悠悠从袖口里摸出死亡点名册,“宋唯原,就你一天发八十道折子,说孤不配继承大位?舅舅,把他拖出去打。”
“皇室家业谁来继承,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吗?”
“谁叫郑关?谁?”
“你啊。御史台大夫是吧?”
舒姣抬手一指,“舅舅,这个打三顿,他上折子骂我。还有袁郇,哪位啊,让孤好好看看。”
话音落下,袁郇周边的人迅速往后一退。
把他凸显出来了。
“就你叫袁郇啊。”
舒姣“啧啧”两声,“就你跟九皇兄说,让他造反的?撺掇皇子造反,你好大的胆子!这个拖出去,杀了。”
“姣姣……”
顺德帝轻唤一声。
就在朝臣宗亲以为顺德帝要管一管舒姣的时候,却瞄到了他脸上的感动。
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