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父皇又一下子念及什么血脉之情,他不就完犊子了吗?
“四皇兄不都看见了吗?”
舒姣反问道。
这位四皇子,真不愧顺德帝的评价——蠢蛋儿。
舒显刚因造反被关宗人府,他就敢上门。
看见她抽舒显,不赶紧撤,还敢站那看!
人才。
皇室里,这种人才是真难得一见啊。
“额……”
四皇子挺大个体格子,三十出头的人了,站原地缩了缩脖子,竟显得有些弱小可怜,“其实,我说我没看见,皇妹信吗?”
“皇兄没事儿少在外头晃,皇室多少脸都不够你丢的。”
舒姣当即翻了个白眼,“走了,回宫。”
迈着矫健的步子,从四皇子身边走过。
后头跟着乌泱泱一群人。
四皇子呼吸差点儿一窒。
等舒姣走远了,他才一甩袖,“找人给七皇弟治治吧,活着就行。”
然后也匆匆离开。
回去就逮着府上唯一的外置大脑,叽里咕噜的就把这事儿给说了。
“我怀疑,老七可能压根儿没造反,就是得罪了八皇妹。”
四皇子道。
毕竟说穿了,他造反的可能性都比老七大。
他好歹还有外家帮忙,手头有钱,老七有什么?
老七啥也没有。
兵权没有,钱没有,亲娘还是个罪臣之后,外家也在外地流放,就这条件,他敢造反?
几条命啊,赌这么大?
不止他这么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