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维鼎没有马上接话,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,然后看向窗外。
窗外是中环的街道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有人在街边等巴士,有人提着公文包匆匆走过,有穿着时髦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地逛着。
“饶总,”邵维鼎忽然说,“您觉得港岛这几年变了吗?”
饶兵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变了。”他说,“几年前我来的时候,街上没这么多人,店也没这么多。那时候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那时候大家脸上都带着一种……说不清的焦虑。现在没了。”
邵维鼎点点头:
“因为大家看见路了。”
饶兵沉默。
邵维鼎继续说:
“八二年的时候,很多人不知道港岛的未来在哪里。中英谈判刚开始,各种说法满天飞。
有人说要乱,有人说要跑,有人说港岛完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他指了指窗外:
“您看那些人,他们不跑了。因为他们看见,日子在变好。”
饶兵看着他,忽然问:
“邵先生,您给港岛指的路?”
邵维鼎摇头:“不是我。是事实。”
“港岛有内地做后盾,有自由港的政策,有这么多年积累的法治和商业环境。我只是让这些事实,变得更清晰一些。”
饶兵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:
“接下来呢?鼎峰打算做什么?”
邵维鼎转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饶兵看不透的东西。
“接下来,”他说,“鼎峰会做两件事。”
“哪两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