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维鼎点头:
“我知道。”
希利,目光凝重:“你这是让我背叛伦敦。”
邵维鼎摇头:“不是背叛。是选择。”
“爵士,你是一个聪明人。你知道哪条船要沉,哪条船正要起航。”
“你只是想平稳地度过任期。我理解。”
“但你也可以选择,在度过任期之前,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来:
“三年后,你回伦敦。那时候,你是想当一个‘见证了港岛回归的末代港督’,还是想当一个‘在港岛最后几年和各方都保持良好关系的外交家’?”
“这取决于你现在的选择。”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有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。
希利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第一次来港岛时,这片土地给他的印象。
繁华,忙碌,充满活力。
但也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。
这里的人说粤语,看中文报,庆祝中国新年。
他们是英国人统治下的臣民,但他们从来不是英国人。
现在,他终于明白了。
那些人等了一百多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邵维鼎。
“你的条件,我也接受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但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不要让这座城,变成战场。”
邵维鼎看着他,缓缓点头:
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