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终于明白,这个伟大的构想需要一个同样伟大的商业模型来支撑的时候。
那时候,才是入场的最佳时机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邵维鼎忽然说。
林树鑫抬头。
“港督府那边约了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林树鑫眉头一挑:
“港督?他想谈什么?”
邵维鼎笑笑:“能谈的有很多啊,比如‘港岛的未来’。”
林树鑫沉默了。
这个词,这几天他听得太多。
报纸上在说,茶室里在说,街头巷尾在说。
现在,连港督都要说。
不过也不怪港督如此迫不及待。
伦敦那边狙击港币的想法落空,英资出逃,华资强势崛起的趋势已然是不可阻挡。
而在港岛,谁是背景最大,体量最大的华资?
毫无疑问,那就是鼎峰。
“您去吗?”林树鑫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“去。”
邵维鼎转过身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为什么不不?”
林树鑫想了想,好奇道:“邵董,您觉得他会说什么?”
邵维鼎走回座位,坐下,端起那杯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他会说,伦敦很生气,但伦敦已经没办法了。”
“他会说,他希望港岛保持稳定,不希望事态进一步升级。”
“他还会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:
“他希望我能帮他在伦敦面前,说几句好话。”
林树鑫愣住了:“他?一个港督,要您帮他说好话?”
邵维鼎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