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短短两年,2000年,铱星公司申请破产保护。
不是因为技术不行,是因为太贵了。
三千美元一台的电话,每分钟三到七美元的通话费。
在这个地面蜂窝网络正在飞速扩张的时代,有谁会需要一台能在北极打电话的机器?
那些真正需要全球通信的人——跨国公司的CEO、石油勘探队、军方、记者——数量太少了。
少到撑不起一个耗资五十亿的星座。
“伍德那边什么态度?”邵维鼎放下茶杯。
林树鑫说:
“他很兴奋。摩托罗拉内部把这个项目当成‘下一代技术的皇冠’。老加尔文亲自挂帅,伍德负责半导体部分的论证。”
“他们希望我们参与?”
“对。不不过不是要钱,是要技术。”
“我们的2G标准、我们的亚洲市场渠道、还有……我们的‘故事’。”
林树鑫顿了顿:
“伍德的原话是:‘邵先生能把九十亿市值的故事讲给华尔街听,就一定能把五百亿市值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。’”
邵维鼎笑了。
笑容很淡,但林树鑫看得出,那是邵维鼎真正感兴趣时的表情。
“他怎么知道我想要五百亿?”
林树鑫一愣。
邵维鼎没有解释。
他站起来,再次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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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依然璀璨。
但在他眼里,那些灯火正在慢慢变化——
变成一张网。
一张覆盖全球的通信网。
铱星计划太早了。
早到在这个时代,它注定是个悲剧。
但如果,他只是说如果——